二人匆忙去戚氏的院裡,阮家曾經的富貴不是虛假的,最能證明的就是偌大的宅院了。
那麼多房人都住得下,路徑七拐八彎的,還都落了鎖,有婆子守的還好,沒有婆子守的,還得找人開門。
戚氏的院子,離阮老夫人的院子近,聽說原來給她的院子是比較偏僻的,卻因為魏清姝的婚事,她的地位水漲船高。
偏偏,魏清姝和阮家也沒什麼情分,剛入了家門的時候還忽略了她,沒把她當回事,自覺情分不足。
阮家打算曲線救國,看中魏清揚一些,也能得些情分,故而,也給了戚氏面子,才住了好的院子。
與其說是給她的,不如是給魏清姝姐弟面子。
一路到了戚氏住的院子裡時,她院裡的燈都點了。
看來,桃兒已經鬧起來了。
要不然,這個時辰哪能燈火通明。
只透過院門,就感知到,裡頭的人很多。
姜木葉搓了搓一路趕來,被風颳得冰冷的臉。
真要是打了人,可如何是好。
戚氏再可惡,那也是幾個孩子的生母,輩分上算,也算得上是桃兒的長輩了,再有什麼錯也不是小輩能去動粗的,怎麼也是她來才對。
今夜脾氣這麼衝做什麼。
清容拉著她的袖子,“娘,你別怕,只要是沒打死,我大姐就能讓她把怨氣吞回去,走。”
怕什麼怕,阮家嚇唬別人還行,又不是真的權勢滔天,何況只是戚氏,還真能上綱上線的出頭不成。
論情分,她算哪根蔥。
就知道拿著生母的身份攪和。
但是,希望桃兒下手有點分寸,別把人打得太厲害了。
二人進去,恰好遇到匆匆往外跑的丫鬟,都沒來得及見禮,就拎著燈籠消失在了夜色中。
姜木葉蹙眉,“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個丫鬟是阮老夫人身邊那個吧?什麼時候送給戚氏的?跑得這麼匆忙,桃兒不會真把人打壞了。”
清容搖頭,“不認識。”
她已經知道了,她記不住人,熟悉的記得住,不熟悉之人,哪怕只是見過幾面的,再見面也想不起是對方是誰。
尤其是這府里人又多,大人的衣裳還都一樣,更是分不清楚誰是誰了。
姜木葉也不指望她認,三步並作兩步,穿院子,進了正堂。
屋裡很多人,烏泱烏泱的。
好訊息是,戚氏髮髻有些散亂,看起來,也不像是被打的厲害的。
壞訊息是,人特別多,就連阮老夫人都來了,二夫人也在,滿屋子都是人,桃兒一個人站在角落裡,她本就沒有好好穿鞋,一路跑過來,鞋也不知道哪兒去了,只穿著清容給做的厚厚的襪子,又著單衣,縮著脖子,看著有些可憐。
”!吧了來兒事出惹?跑麼什跑瞎“,掌一是就頭兜,來過抓人把先,況麼什是今如,道知不也,疼心又氣生是真葉木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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