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齊楠受傷這件事,竟然會拿來扯的,但也不至於如何了。
還沒吃完飯,魏清揚也來了,將昨夜的事情問了一遍,聽說受傷的是國公府的女兒,便知道,他無用武之地。
只是心思很重,“娘,都怪我,常往你這邊跑,戚氏不樂意,總是來折騰你,桃兒說……她把你欺負哭了?賴我,我往後少來。”
姜木葉:“……”
這件事兒是不是過不去了。
又不是被戚氏欺負哭的,就是一時間傷感。
誰來都得問一遍,好似她受了天大的委屈,真要命。
桃兒這嘴巴,什麼時候能把門,就屬於她造謠最厲害,光憑猜測就能讓謠言滿天飛。
“沒有的事,我就是想起了桃兒死去的爹了,跟你們都沒關係,不過,清揚,你若是回了寧江府讀書,你娘恐怕是要跟著去的,也難有安生的日子。”
魏清揚苦笑一聲,倒黴在這兒了,誰知道戚氏是這樣的人。
原先什麼都看不出來。
後面才知道,真是陰魂不散。
他也覺得,怕是去了寧江府也擺脫不了,實在不行就只能請阮老夫人出面,將她留在家中了。
親生母親,現在又有名分,輕不得重不得。
魏清姝也心有餘悸,還好,她的婚事,嫁得太高,戚氏試探了兩回,她一點面子也不給,才不試圖拿捏了。
她的膽子不大,咬不了人,但是很膈應人。
魏清揚就沒辦法了,不能落得一個不孝的名聲,只能被她騷擾。
戚氏今日沒敢來,之前的手段縱然沒成卻也東窗事發,她怕姜木葉真的大張旗鼓的去戚家鬧騰,老實了。
若是旁人可能不會直接說出來,可遇到姜木葉算是她倒黴,她是真的會鬧,一點臉面都不顧,不會藏著掖著。
戚氏只能偷偷說狠話,“家中的那位貴客,看著不像是善罷甘休的,姜木葉的女兒犯了大錯,即便是和國公府有舊,國公府就這麼一棵獨苗苗,即便只是個女兒也是金貴的,肯定不會善了。讓她張狂,定然沒有好下場。”
到時候,孩子們的母親就只有一個了。
有什麼前程,那都是她的好處。
實在是太眼紅了。
大閨女走了狗屎運,能嫁到王府,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昨天的富貴,就這麼落到了她的頭上。
偏偏因為這些年的生疏,對她不假辭色,她也不敢拿著母親的身份逼迫,真把人惹急了,揚言不認她,什麼好處都沒有。
現在佔著名分,外人什麼都不知曉,也算是有滿身榮耀的。
兒子自是不必說,雖然出生於鄉野,卻比阮家這些兒孫還要穩重,每每考量學時,都多是稱讚。
只要自己有些出息,有著魏清姝這個姐姐,前程肯定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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