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齊文閒好整以暇，“我願給出去的，多也是少，少也是少，莫名背的債，便是一文錢也是多。”
姜木葉哼了一聲，很是得意，“可我算的那些賬，你最終不還是給了嗎？”
“我並非還賬，只是願給。”
“換了個由頭就不一樣了嗎？”
齊文閒嫌棄道，“我的意思是，我只是願意給你，不是因為欠賬。欠誰的賬都要還的，但不是誰都願意給。”
“我明白了。”
姜木葉也嫌棄他，“你下回就直接說心悅我，不要拐彎抹角的。”
“我沒說過嗎？”
“沒有……吧？”
姜木葉有點不確定，又幹脆道，“我是忘記了，若是你說過，而我不記得，那也是你說得不夠多，所以我才沒記住的，你該好好想想，是不是你的問題。”
齊文閒沒和她爭，“好，那你聽好了，我心悅你。”
姜木葉也沒想到，他那麼幹脆，連個磕絆都不打一下，就不同她辯了，不由得又紅了臉，低聲道，“好吧，我也是。”
“是什麼？”
齊文閒不依不饒，只盯著她。
便是油燈的光昏黃，也擋不住他灼灼的目光。
姜木葉抽出手，往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什麼也不是，天都晚了，你趕緊回去吧，京城也有宵禁吧，晚些回不去了。”
“那就不回去了。”齊文閒只捂著手臂，“自己人，也下這麼重的手？”
“也沒有很重吧。”
姜木葉也不確定了，湊過去掀他袖口，“我瞧瞧。”
他的唇，將她的頭定在原地。
動作雖然很輕，溫熱的氣息，穿過頭皮。
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這道氣息凝固住了。
姜木葉抓著他的袖子好一會兒，順勢靠近了他的懷裡，語出驚人，“齊文閒，若是沒能成婚的話，你能不能陪我睡一覺？”
那麼俊呢。
要是沒能親熱親熱，她也會很遺憾的。
反正，這輩子大概也看不上別的男人了，不能成親，搶在他續絃之前，趕緊睡一覺，應該也不打緊吧？
齊文閒咬牙，“胡說什麼。”
“沒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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