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去了屏風後的休息區,找了張椅子坐下,“哎,你剛剛說的那話是針對我嗎?在這鋪子中,也只有我在問,你是說我嗎?”
這丫頭又不說話了。
姜木葉覺得無趣,“店家會不會虧,同你也沒關係啊,這鋪子是你開的嗎?”
按理來說不應該的,除了康王這個不要臉的奇葩,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將鋪子開在京城之外,其他氏族有在京城為官的,家中的鋪子都不能開在京城。
而且家裡還不能開鋪子。
便是有些親戚關係的人,做什麼買賣,那都得避嫌,同府之間有人做官,生意都不能開在本地。
王瑞家又沒有什麼爵位,也不能無視律法,這京城中自然不可能是有王家的鋪子,即便是有,那也只能套了別人的皮,誰敢承認,拖出來打一頓都不為過。
這丫頭,那麼大的意見,只是多問店家一些布料來源,便評頭論足的,不是針對是什麼。
那丫頭不理她,只低聲對王瑞的夫人道,“夫人,這位便是姜娘子了,不曾想過她會來京城,剛才隔了屏風,奴婢也沒看清到底是誰,也真是巧了。”
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不過是隔了屏風,又不是看不見,這屏風又不是牆壁,只是用來做雅緻的裝飾。
姜木葉來的時候都能看見人,她和魏清姝還坐了會兒的,只是沒打招呼,這丫鬟,瞪著個大眼睛胡說八道。
“那你眼神有點差啊,我剛才都見著你跟你家夫人了,你卻說不相識,若是沒有過節,你走在大街上,就對別人家的娘子指指點點的?你這樣真的不會給你家夫人招禍嗎?”
不搭理她,她會自己說。
犯不上陰陽怪氣又裝冷淡,她想說就找得到話說。
“姜娘子。”王瑞的夫人頷首,笑道,“原來是你呀,從前便聽郎君說起過你,是個很有趣的人,竟不知你來了京城,若不然也要請你回家坐坐。”
這話說的,姜木葉都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她說話特別穩,官話也說得很好,字字句句都帶著溫潤。
寧江府地方的話,雖然不是官話,跟官話也相差無幾,只是偶爾聽得慢些,聽不出來,但是王瑞的夫人說的,她聽得清楚又準確。
便挪了挪椅子,湊近了些,“也是昨日剛到的,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呃……久仰久仰,我怎麼稱呼你啊?”
直接叫王夫人,就不太禮貌了。
特別不熟悉的,不打聽名諱姓氏,只稱呼了對方夫家的姓,也是差不多的,但是大丫說了,直接把夫家的姓扣在人家腦門子上,很不禮貌。
她才想著問問。
要不然,聽說王瑞在家裡排行老四,他的夫人就稱一聲王四夫人就是了。
不過,姜木葉早就知道她溫柔賢惠的名,出於敬意,還是想打聽準確了。
“小姓袁,姜娘子自便就是。”
“袁夫人。”
姜木葉笑眯眯的,“袁也是大姓呀,一點兒也不小呢。”
袁夫人彎了彎嘴角,便低頭喝茶,擺明了沒什麼說話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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