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同大家道了失陪,親自去迎接。
眾多夫人也猜測,都非常好奇,國公府的千金來這種小宴做什麼?
八竿子都打不著。
兩家的名望也不匹配。
只有姜木葉心知肚,這丫頭肯定是衝著她來的。
就她對這門婚事,反對得最厲害。
指不定又出什麼么蛾子。
果然,齊楠進了門,都還沒同別人打招呼,便在她身前行了一禮,“姜姨。”
姜木葉心想,幸好,這小姑娘還不是縣主,要不然,她還得磕一個。
大家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她只能含糊的嗯了一聲,“你怎麼來了?”
“噢,聽人說,袁夫人家辦小宴,左右在家中無事,便來尋兩個妹妹玩兒,妹妹們不在嗎?”
齊楠笑眯眯的,“姜姨,你不厚道呀,出門也不叫我。”
姜木葉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納悶道,“我如何叫你?”
“讓人給我送信啊。”
齊楠又嘆氣,“我知道你住在哪裡,那還是祖母從前給爹的宅子呢,離國子監不遠,當時便是想著,若是回家不便,也能去休憩。我央求了許久,也沒能贈予我,我同爹爹說,搬過去住幾日,爹爹都不願意,也見不著姜姨,聽聞你終於出了門,便趕緊過來了。”
她又是嬌嗔,語氣也含著親暱,可透露出的訊息一點也不友好。
大家的眼神都變了。
因為她說的話,容易讓人曲解成,姜木葉是齊文閒的外室。
若是這個名分一旦定下,這婚事就更艱難了,到時候即便能進門,以什麼樣的身份,真不好說。
她這是在賭,她爹只是喜歡這個人,無論以什麼樣的身份進府都無所謂,未必要給正室夫人的名頭。
國公世子夫人,三品大員之妻,一個守寡的農婦怎堪配?
說出去丟都丟死人了。
想要進府,可以,得用別的名分。
姜木葉雖然不懂她的目的,卻沒有慌張,認真解釋道,“只是暫時沒有落腳之地,同你爹借了房子住,若是你真的很想去住,我們換個地方就是了。”
魏清姝也適時出聲,“齊姑娘,你早說你很喜歡那處宅子呀,我不論是聘禮還是嫁妝裡頭都帶了宅院,現在也修整的差不多了。”
姜木葉聞言,看了一眼魏清姝,不論是陪嫁還是聘禮,裡頭都沒有宅子呀,什麼時候往上添的?
魏清姝將臉別開,當然是胡說八道嘍,反正嫁妝單子這種事,也沒人敢說要看,更不會有人要拆穿。
齊文閒家這個閨女可真是個攪事精,都追出來傳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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