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能順利成婚,她也不想讓人因為她,放棄那麼多。
世家大族中的貴子,成為閒散白丁,想想都不行。
大不了,各走各的路。
齊文閒挑眉問道,“拿不回來了,說什麼都遲了,所以,你把剛才的回答重新說一遍。”
“好吧……”姜木葉抿抿嘴,“那我也願意的,我往後會賺錢,儘量給你好日子過,不說能像國公府這樣富貴,阮家那樣的日子倒是能過,反正咱也不用為了吃黃金雞沾沾自喜。”
她又彆扭道,“真的拿不回來嗎?便是放棄這門婚事也不行?我真的不想讓你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成為一個白丁,你剛才說的是玩笑話吧。”
說到最後都有一些哽咽了。
這都是什麼事。
從未想過會到如此地步。
真的沒有深想,甚至還想著,實在不行就往後退一步吧。
可是,他怎麼這麼做了。
也沒商量商量。
“不是玩笑話。”齊文閒淡然道,“我也是思量過的,能成就成,不能成便罷了。”
“你也不怕真的成了白丁,再不能送我好的衣裳首飾,也不能送我宅子,我立刻就變了心,那你豈不是人與前途皆無。”
“不怕,我對自己挑珍珠的眼睛還是很自信的。”
“那你真是自信過頭了,我是說萬一呢,萬一我真的不要你了,你就是這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齊文閒莞爾一笑,“若真是有這個萬一,那便是我自己的選擇了,也不用太感動,人有千千萬萬條路可以走,我不過是選了一條從未敢選過的路罷了。我想娶你,想同你白頭,我想要,那便是我的事。我此番不是因為你,是為了自己的慾念,便是真不要我了,那也是我為自己的慾念該付出的代價,你不必覺得揹負太多。”
“你還笑,你笑得出來啊?”姜木葉真沒忍住,錘了他好幾下,“我管你是因為什麼,不許辭官,你這人雖然不怎麼好,做的官也不太差,我不準。”
見她眼眶紅了,齊文閒忙道,“方才就是逗你玩兒的,將話說得嚴重些,你瞧瞧你,就當真了?你都說了我做官還行,官家也不會輕易放我走的。再說了,真有這麼一日,我便同你回上灣村種黨參,這有什麼不好的?”
“你滾啊。”
姜木葉氣惱,“淨說些沒用的屁話,你是會除草,還是會挖地?你說官家不會放你走,萬一他真放你走呢,你就哭吧。”
他要是真不在意這些,也不會忙碌起來,好幾日都不見蹤影,分明是花了很多心血在這些事情上的。
真讓他下地除草,閒來無事躺著曬太陽,用不了幾日就膩了。
齊文閒湊近了看她,帶著調侃,“我用不著哭,你都替我哭了。”
“我才沒哭,你要是不能做官了,就憑我如今的模樣氣派,我再找個官嫁了,叫你什麼都得不到。”
“喲……那是挺麻煩。不過,屆時我能再考一回,辭官又不是罷黜,還能再參加科考嘛。這回年歲大了,給你拿個狀元回來,狀元娘子也不錯,你覺得如何?”
“什麼如何不如何,一點也不如何,我不管,你別辭官,給你做妾也使得。”
齊文閒不愛聽了,“若是讓你做妾,我又何必辭官之舉,今日同你說這些,只是告訴你,不用太害怕,可不是叫你將什麼都攬在自己的身上,退一步再退一步的。”
”。了活快不也我,你住不對得覺便,退不是若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