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別的心思都無所謂,能讓她覺得心思,那就是好的心思。
大丫這個人,就是想得太多了。
聽她說得多了,都不高興。
魏清姝卻還是嘆氣,憂心忡忡,“你都說受委屈了,雖然又被哄好了,你當是你是被放的風箏?便是沒有進過高門大戶,也知道……”
“不說車軲轆話了,讓我先高興吧,八字都沒一撇呢。”
姜木葉不想聽她的憂愁了,打斷了她的話,見她臉色不好,又嘆氣,“大丫,我也是大人,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你讓我去闖吧,我就喜歡他,不能得到,真是好吃好喝的都沒滋味了,他待我很好,他不說放棄,我也不會動彈的,他貼過來我就要貼過去,別說安陽公主只是找人圍觀我,就是綁了我再讓人圍觀,我也不會怕。”
真要是擔心,她反而擔心成不了。
姜木葉也不知道京城怎麼傳她的名聲,市井之間無人議論,袁夫人說什麼人盡皆知,也太過了。
沒點身份的人,可是不知道她的,這就是身份!
只是,去了一趟國公府後,在這個冬月裡,收到的邀請帖子,如同雪花一般飛來,有給她的,也有給魏清姝的,總之是多的不得了。
還有那種七拐八彎的親戚。
比如說,什麼阮家的八竿子外的親戚,都慕名給魏清姝送了帖子,還順帶邀請她前去,三歲小孩都知道是什麼意思,這是打量她可能有出息呢。
不然,早些時候怎麼不請她?
晚了,遲來的親戚不得用。
不認識的,姜木葉不去,當做不知道這些事。
她就不去,省得有不愉快之事。
宋嶽來過一回,姜木葉也知道了齊文閒最近乾的事,鬧著要辭官,還真不是隨口一說。
便是官家已經推拒了一次,還堅持往上遞摺子,端得沒有眼力見。
來回都兩次了。
聽宋嶽說,官家倒是不肯放他,還挺喜歡他的,苦口婆心勸了,甚至還和宋嶽打聽了,就是想知道齊文閒是吃錯了什麼藥,發什麼瘋。
得知是齊文閒為了娶心上人,而心上人家世太低,安陽長公主並不同意後,可是高興得很。
便使了宮裡人替他去了齊家一趟,說是去勸勸安陽公主莫要誤了齊文閒前途,實際上,是去半賜婚的。
畢竟之前那幾個王爺在背後搞事情,安陽公主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官家也知道她向來都不服氣的。
藉著這件事,不顧她的意願,“勸”著成了齊文閒的好事。
因為官家橫插一槓子,安陽公主也不得不低頭,哪怕不是正式賜婚,只是請了個人口頭去勸說,她也不得不給這個面子,只能憋屈的鬆了口。
但是這母子之間的較量,便是誰也沒有低頭,沒有誰輸誰贏,只是官家插手了,也算是有了結果。
但不論如何,她鬆了口,姜木葉成為國公府世子夫人是板上釘釘的事,什麼農婦出身,那算是什麼恥辱,對於普通些的人家來講,反而更好攀附,拜帖和請帖才會接踵而至。
宋嶽彙報完了,又調侃:“我打小便聽聞表兄的名聲,老成持重,卻沒想到他也能鬧騰到這樣的地步。”
”。甚個懂你,相貌可不人“,道只,話的侃調些這會理得懶都葉木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