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 李滄溟說。
沒回頭。
“你知道我是誰。” 凌玄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站定。
風捲著崖底的寒氣上來,吹得兩人衣袍獵獵響。
李滄溟灌了口酒。酒壺晃了晃,撞在石頭上輕響一聲。
“你知道我不是看大門的。”
三句。
沒再多說。
山風過石縫,嗚嗚地響。
誰都沒再開口。
彼此都懂。對方不是表面那副樣子。
**三句話,夠了。多說無益。**
許久。
李滄溟晃了晃酒壺。
“下次裂縫,別一個人進去。”
凌玄腳步頓了一下。
指尖微蜷。
他知道,下次秘境開,裡面的東西,不止妖獸。
沒回頭。
也沒應聲。
轉身往山下走。
身後,酒壺底輕輕磕在石頭上。一聲。輕。
石碑頂上的烏鴉,跟著振了振翅膀。
沒叫。
凌玄走在山道上。
胸口的碎玉,微微一燙。
像剛才那三句話,沉在心裡,燙了一下。
他抬眼望了望雜役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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