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連呼吸聲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 地集中在蘇衍的腳上。
他的左腳，正踩在第三排第七塊石板上。
嚴絲合縫。
蘇衍臉上的笑容，徹底凍住了。
一息。
兩息。
三息。
整整三息，他臉上的肌肉都沒動一下。那副完美的、溫文爾雅的面具，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裂了一道縫。
他怎麼也想不到，白景霄會站出來。
更想不到，他連機關總樞的位置都算得清清楚楚。
“白師兄說笑了。” 他很快反應過來，輕笑一聲，順勢挪開腳步，“我方才也是沒注意，倒是讓凌師弟背了黑鍋。是我的不是，回頭我親自給凌師弟賠罪。”
他彎腰抱起江濤，語氣依舊溫和，“先救人要緊，大家繼續走吧。”
輕描淡寫，把事情揭了過去。
可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青雲宗弟子，都訕訕地閉了嘴，偷偷交換眼神。
蘇師兄…… 居然真的踩錯了？還想賴給凌玄？
這個念頭像種子一樣，在所有人心裡紮了根。
凌玄站在原地，看向白景霄。
白景霄也剛好看過來。
兩人隔著整條劍意走廊，目光碰了一下。
凌玄微微點了一下頭。
就一下。
很輕，很快。
沒有道謝，沒有多餘的表情。
謝謝你站出來。
我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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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