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往核心區趕的三宗人馬,全都釘在了原地。
白景霄猛地抬頭,黑袍下的眼睛驟亮,握著劍柄的手瞬間收緊,指節泛白。他素來以劍道天賦自傲,同輩之中從未服過誰,可此刻望著那道光柱,卻清晰地感覺到 —— 裡面的人,在劍道上的境界,己經走到了他望塵莫及的地方。
不是修為的差距,是境界的碾壓。
不遠處,清瑤身形一晃。
髮髻上的青玉簪 “咔” 的一聲輕響,根部那道裂紋瞬間蔓延了半根簪身,細得像髮絲,深得扎眼。她捂著胸口,神魂裡的悸動翻江倒海,那個反覆出現的夢裡的背影,和光柱裡散出來的氣息,第一次隱隱重合在了一起。
不可能……
她低聲自語,臉色慘白如紙。
蘇衍站在核心區的入口處,剛趕到。
他仰頭看著那道沖天的金色光柱,臉上的笑容,還穩穩地掛著。
溫文,從容,和從前每一次當眾露面時都一模一樣。
可垂在身側的右手,卻緊緊攥成了拳頭。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肉裡,刺破了之前的三個舊血痂,又挖出了第西個深深的血洞。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雪地裡,暈開西朵小小的、暗紅的血花。
第一個血洞,是劍痕壁被截胡,他晚了一刻鐘。
第二個,是劍胎池撲空,他差了半柱香。
第三個,是劍意石臺的餘溫,燙得他指尖起泡。
第西個,是這道沖天的道果光柱。
一次又一次,他以為自己只差一步,踮踮腳就能追上。一次又一次,他連對方的背影都摸不到。經營了六年的孤本地圖,算計了無數次的路線機緣,結果在人家眼裡,就像孩童的兒戲。
他甚至都不用看見凌玄的臉。
只看著這道光柱,就知道自己輸得徹徹底底。
可臉上的笑,還不能卸。
卸了,他經營十幾年的完美人設,就全垮了。
蘇衍慢慢抬起左手,攏了攏領口,不動聲色地把流血的右手背到了身後。
笑容依舊溫和,甚至比平時更溫和了幾分。
“走,進去看看。”
他輕聲說,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只是去看一處尋常的風景。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的那道裂縫,己經和清瑤簪子上的一樣,深到了骨子裡。
光柱還在天地間亮著。
劍尊的傳承,己經有了主人。
。始開剛剛才,殺廝的後背承傳在藏場這可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