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蘭有些不好意思：“我身子重，覺不踏實，剛才又補了一覺。”
姜大伯不由自主鬆了口氣，對上馬老頭的目光，尷尬地笑了笑。
他剛才也被倆丫頭帶偏了，差點真以為馬家欺負人。
馬老頭氣呼呼地扭頭，懶得看他這副濃眉大眼、裝模作樣的樣子。
“你們兩個，給馬大伯道歉。”
姜大伯又板起臉，對著姜妍姐妹倆說，“再不懂事，也不能這麼胡鬧！”
姜妍和姜竹乖乖上前，齊聲說：“大伯，我們錯了，請您原諒。”
馬老頭鼻子裡哼了一聲，只想讓她們趕緊閉嘴。
沒曾想，姜大伯一拍桌子，嚇得馬家人集體一哆嗦。
“一點誠意都沒有！說說，你們錯在哪了？”
姜妍抬眼，一本正經地開口，每一句都往馬老頭痛處戳：
“一，不該把生兒子的真相告訴馬大娘；
二，不該在您不信的時候，還硬拉著您全家去醫院聽課；
三，不該打破您這輩子的老觀念，讓您下不來臺。”
姜竹連忙點頭附和：“我也一樣。”
馬老頭：“……”
他現在只想把這倆丫頭趕出去。
誰也別想攔著他。
眼看姜妍還要往下說，他急忙打斷：
“行了行了。知道錯了就好，去後面站著，別讓我看見你們。”
姜大伯見狀，又指著姜軍三人。
“還有你們三個，妹妹年紀小，你們也小嗎？疼妹妹也不能這麼跟著胡鬧。”
姜軍、姜亮、姜飛三人一字排開，剛要開口道歉，馬老頭立馬伸手攔住，臉都快擰成一團。
“不用了不用了。他們心疼妹妹，我、我能理解！”
他說得咬牙切齒。
他可不敢讓這三個小子也道歉。
萬一他們也像姜妍那樣，一條一條細數錯誤。
他今天非得氣暈過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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