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免費上學，國家發生活費&*%#@”
張桂香眼淚出來了，“小芳這孩子怎麼這樣？家裡條件不好，還這樣騙家裡。”
姜竹手指扣著手指，“她以後不是我大姐。”
姜大柱失魂落魄地跌坐回去。
“以後不要提了，就當沒她。”
以前，他還可以為姜芳找藉口。
錢不夠，學業緊張，忙，壓力大。
現在，一切都破滅了。
大學給補貼生活費，姜芳從一開始向一窮二白的家裡要錢，就是別有用心。
姜竹想哭。
家裡日子不好過，她跟著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老大騙了錢走了，二姐不上學後沒多久就嫁人了。
家裡的苦和累都留給她和小西了。
她為什麼不想招婿？
還不是因為日子太苦。
如果一開始姜芳沒拿著爹孃借的錢走，她們後來的日子怎麼會過成這樣？
姜竹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啪嗒啪嗒掉下來。
雙手抱住姜妍的脖子，嗚嗚個不停。
姜妍肩膀上的布料很快溼透了。
她嘆口氣，輕輕拍了拍姜竹的背。
“一切都過去了。”
姜竹抬起頭，眼圈紅紅的，聲音嗡嗡的。
“過不去。我和姜芳勢不兩立。”
“好好好。”
姜妍和姜芳沒有任何感情，腦子裡面連個影子都沒有，不然也不會戳破她的謊言。
兩人相比，當然是姜竹更重要。
姜大柱顫抖著點上一支旱菸。
“不用勢不兩立，家裡早就沒這個人了，人家也不稀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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