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菊爸爸聽到這話，不滿地哼了兩聲。
他不拿錢，這兩個死丫頭得在家裡翻了天。
他心裡安慰自己。
給姜菊拿的錢，到時候從姜竹交上來的錢裡面扣。
這樣等於是姜竹拿的錢。
上學有什麼好的。
姜大柱心裡不是滋味。
那天他去城裡問了。
沒去找學校和姜芳的同學，而是以“幫孩子打聽學校”的理由去了教育局。
裡面的辦事人員很熱心，根據他提供的姜芳當年的分數，推薦了幾個學校，其中就有姜芳考上的那所。
姜大柱詳細打聽了姜芳的學校。
原來國家政策這麼好啊，窮苦人家的孩子，國家沒有忘記。
姜大柱失魂落魄回到家，和張桂香大晚上抱頭痛哭了一場。
他們都被姜芳騙了，花費最多心力的孩子，傷他們最深。
那兩天，姜竹在忙姜菊上學的事，姜妍在監督範東的房子進度。
誰都沒發現兩口子的傷心欲絕。
姜芳犯的錯，承擔後果的是下面的妹妹。
張桂香拿起針線，默默地給姜菊縫了書包、做了鞋子。
姜菊高興得蹦高，張桂香心裡得到一絲安慰，孩子還是喜歡穿當孃的做的鞋。
穿著舒服，合腳。
張桂香這幾天又開始做鞋。
姜妍看著她手裡的紅色布面。
“我要一雙就行，剩下的給三姐和小菊。”
姜竹一雙也不想穿。
“都給小菊做吧，小孩子到處亂跑，費鞋。”
張桂香身子一扭，鞋底子扔在針線笸籮裡，拿出一雙更小的。
愛要不要，她給小菊做。
小孩的鞋子，做起來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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