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柱心滿意足地捧著收音機回屋。
張桂香睡了一覺醒來，他還在聽，雙眼放光，好像越來越精神。
張桂香迷迷糊糊地催他。
“趕緊睡覺，也不嫌費電，浪費。”
姜大柱心不在焉地點頭，眼睛沒離開收音機。
“這就睡，這就睡，聽完這點就睡。”
張桂香翻個身：“這收音機也是，怎麼大半夜了還有節目呢？”
………………
第二天飯桌上，姜大柱精神頭不太好，眼底帶著一層青黑，好像被吸乾了精氣神一樣。
姜竹嘖了一聲：“哎呦，這是聽了一夜。”
姜大柱怎麼可能承認。
“沒有，回去聽了一會兒就睡了。”
“沒睡好，昨晚想事了。”
嚴肅臉。
半夜聽收音機不睡覺，讓人笑話。
張桂香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昨晚醒了兩三次，這人一首在聽，恨不得鑽到收音機裡面去。
最後她都不知道他幾點睡的。
姜大柱不用人催，幾口吃完飯抹嘴抬腳走人。
張桂香不滿意地敲敲碗。
“肯定去外面和別人顯擺去了。”
她手上的動作不由加快。
沒一會兒，端著裝手工活的盒子也出門了。
小玫立刻活潑起來，迫不及待：“我可以聽故事嗎？”
姜妍：完全沒問題，這是昨天答應的。
起身，拿起收音機。
“我給你調。”
調到一個女聲唱歌的頻道，姜竹恍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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