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萬家和：······
“怎麼還記仇了？”
姜妍向下拉了拉頭上的帽子，把上次的對話重複一遍。
“下次還是你嗎？應該不是。”
怪聲怪氣的，萬家和頭一次有點無地自容。
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上次的事，是我態度不好，請姜同志原諒。”
“這是我的名片，用車說話，給你優惠。”
姜妍裝起名片，招呼姜大柱，“爹，卸車吧。”
姜大柱扭頭看萬家和。
“別看了，人家司機不負責卸車。”姜妍拽著車幫，一腳蹬上去。
“額，這次可以。你別上去了。”萬家和手腳麻利地跳上車。
上次是他唯一一次把個人情緒帶入工作中，這會兒己經被陰陽了兩次。
絹紗份量不重，卸下車後，姜妍說了聲“謝謝，再見”，就離開了。
萬家和站在原地，這還是一位記仇的女同志。
姜妍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只是趕時間而己。
家裡絹紗己經不多，現在時間對她來說無比寶貴。
姜妍在這個臘月的座右銘是——時間就是金錢。
回到家，一刻不停，招呼家裡人上手裁剪。
只能在西屋，他們出去這會兒又有人來了。
學做髮圈的，來聊天的，坐滿了人。
姜妍裁著絹紗，突然聞見一股旱菸的味道，皺了皺眉，放下手裡的活，循著煙味，走進東屋。
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板凳上看姜大伯幾人幹活，泛黃的手指夾著一根自制的旱菸，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旁邊還放著一朵做了一半的絹花。
“大爺，抽菸的話不要在屋裡。”
姜妍不認識這人，按照年齡喊，喊錯了也沒關係，意思一下禮貌到位就行。
宋豆往嘴裡送的手頓了一下，又抽了一口，才道：“我就抽兩口。”
夾著煙的手向姜妍的方向挪了一下，“你看，快抽完了。”
姜妍心裡厭煩，“我沒說不讓你抽，你可以抽完了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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