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絲巾的人都裝，神經，不倫不類的。
“多少錢？”
“六十。”不貴。
姜竹指著禮盒，眼睛都瞪大了，這麼貴!
“六十塊錢，買點什麼東西不好？吃的用的穿的，送個手錶也比送這不實用的玩意強。”
姜妍不為所動。
方大姐不缺手錶，再說六十塊錢能買到什麼好手錶？
方大姐來自大城市，姜竹認為好的東西，方大姐見多了。
姜竹說的東西，送過去只會被當成一個普通禮物，隨手放置或丟棄。
絲巾不一樣。
現在絲巾是時髦的象徵，六十塊錢買到的己經是頂配。
她手裡這款，是樂城最好的。
魔都產的真絲印花大方巾，百分百桑蠶絲，出口轉內銷的款式。
寶藍底繡金線牡丹，手工卷邊，摸上去滑得像水。
姜妍看了姜竹一眼，沒說其他地方還有更好的絲巾。
黑市和友誼商店的國外奢侈品絲巾，一條就要八百元。
可惜，這裡是樂城，不配擁有那些東西。
“記住一句話，寧做雞頭不做鳳尾，這樣既省錢又有面兒。”
“什麼意思？”
“送禮的時候，買就買預算價位裡的頂配，別買貴貨裡的普通款，也不要用普通的東西堆砌價格。”
姜竹不與她爭論，因為說不過，姜妍總能扯出道理論證她的正確。
反正她送禮不會這麼買。
一個絲巾，一個小盒子，不實惠。
六十塊錢，她可以買一大堆東西，兩手拎著過去，滿滿當當，那才壯觀有面。
不僅送禮的人有面，收禮的人也有面。
到補花廠，姜竹去交手工活。
方大姐不在車間，姜竹打聽了一下，找到她辦公室。
聽到敲門聲，方大姐抬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姜妍，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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