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手裡捏著菜譜，看著上面的內容，糾結起來。
“少許是多少？”
張桂香白她一眼：“我哪知道。”
“適量呢？”
“你問我我問誰。”
姜妍翻來翻去，在“少許”“適量”“一點”幾個詞上反覆糾結。
張桂香忍了三回，第西回首接把書搶走。
“走走走，別在這兒礙事。”
姜妍被趕出灶臺，剝奪指揮權。
姜竹嘲笑姜妍兩眼，接過菜譜，唸了兩行，也在“少許”那兒卡住了。
“這個少許……”
她話還沒說完，張桂香便道：“你也出去。”
姜竹也被趕開，讀菜譜的活兒落到姜菊頭上。
姜菊才上半年學，字還沒認全，姜妍很不放心，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盯著。
結果姜菊不用看菜譜。
“我聽一遍就記住了。”
姜妍不信：“真的假的？”
姜菊不說話，用實際行動證明。
放調料時，姜菊動作快得很，鹽一勺，醬油一倒，花椒撒一把。
根本不糾結少量是多少、適量是多少，勺子一舀就往裡倒，不給任何人猶豫的時間。
姜妍：這頓飯怕是要完，十斤肉糟蹋了。
肉燉到一半，香味飄出來。
不是往常那種鹹了吧唧的味兒，是醬香裡透著肉香，往鼻子裡鑽。
姜妍的心又活了：好像……還能指望一下。
估摸著快熟了，張桂香夾出一塊肉，又挑了一塊土豆，遞給姜妍這個不肯離開灶臺的大饞丫頭嚐嚐。
肉燉得爛而不膩，土豆一抿就化。
姜妍豎起大拇指，拇指是給姜菊的：“好樣的，天生做飯聖體！”
姜竹跑出來，“給我嘗一口。”姜妍把剩下沒動過的肉夾進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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