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誇別人，楊宇能高興三天。
可誇的是那篇“震驚體”，他臉上就掛不住了。
那些都是姜妍說給他的，不是他主動發現的。
更讓他為難的是，編輯部還想讓他再寫幾篇。
楊宇羞愧得無地自容。
可編輯部的稿酬給得很高，一篇頂他小半個月的工資。
他還沒想好要不要接。
想到這裡，楊宇突然伸手摸出幾塊錢。
“省報編輯說報紙賣得非常好，這是那篇稿子的稿費。”
“你寫的，自然是你的。”姜妍沒接，手插在兜裡沒動。
“筆名你還用嗎？就是‘姜酒’那個。”楊宇道。
“不用了。”
“那我用一下？”
“隨便吧。”
姜妍真不在乎。
那個筆名當初隨手取的，這事兒又是透過楊宇的渠道才辦的。
她心裡清楚，自己再用“姜酒”這個筆名，編輯部十有八九不會用她的稿子。
人家認的是楊宇這個人，不是這個名字。
現在透過楊宇的話，姜妍再次確定髮圈賣得非常好，本來低落的心又雀躍起來。
揮別楊宇，姜妍站在路邊想了想，覺得今天心情大起大落的，得安慰安慰自己。
她溜溜達達地進百貨商場。
先去化妝品櫃檯，給自己挑了一對金屬大圈耳環。
銀白色的，拿在手裡晃一晃，亮閃閃的。
又買了一支口紅，外殼是黑色的，擰開是膏體暗紅，湊近聞有股子脂粉味。
東西揣進兜裡，她轉到手錶櫃檯前。
剛才和楊宇說話時，她就發現自己缺一塊手錶。
看時間太不方便，全靠猜和估摸。
有時候抬頭看太陽，有時候問路人，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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