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菊第一個站出來。
“行，我送小玫回去。”
張桂香擺了擺手，不放心地叮囑。
“你別自己去，小西你也去。”
姜妍應了一聲：“好。”
姜竹愣了愣：“那我也去，咱姐仨一起去吧！”
張桂香也沒攔著，反正兩步路的事，誰去都一樣。
她不讓姜菊自己去，是擔心南莊萬一真有個什麼事，姜菊年紀小，人又實在，容易被人家糊弄住。
新買的衣服鞋子，還有各式髮圈，一件一件裝進袋子裡。
姜菊翻了翻姜大柱的兩箱鞭炮，從裡面撿出些摔炮和滴滴筋，還有一些小煙花和竄天猴，一股腦塞進小玫的兜裡。
“小玫，給你帶上點鞭炮，過年放。”
張桂香拿了個布袋子，裝了些剛買回來糖果瓜子花生。
一邊裝一邊囑咐：“這是給你二姐的，讓她別拿到馬婆子那屋去，自己留著跟孩子慢慢吃。”
轉頭，又去切了幾斤豬肉，一斤牛羊肉。
姜大柱有點不樂意了：“這些東西不用準備吧？他們馬家自己不準備呀？”
張桂香瞪了他一眼：“馬家準備是準備的，咱給是禮數。這些都是給小二的，又不是給別人。”
她轉頭對兩個閨女解釋。
“當人家媳婦不容易。咱給老馬家東西，都是看在你們二姐的面子上，不然誰搭理他們家？只盼著給了這些東西，他們能對你二姐好點。”
姜大柱看了一眼那堆東西，嘟囔：“差不多得了。”
張桂香沒理他，手上的活沒停，又往包袱裡塞了些東西。
“往年都是閨女頂著馬婆子的臉來給咱送東西，今年日子好過了，還不許給她多拿點了？”
姜大柱不說話了。
這麼說來確實該送，還要多送。
“你看著裝吧。”
————
馬家的大門兩邊敞著，姜妍向裡面探了一眼，院子裡沒人，倒是能聞出一些香燉肉的味道。
小玫從腳踏車上跳下來，嘴裡喊著“媽媽”往屋裡跑。
姜妍和姜竹抬著車子跟進去，把車靠牆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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