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了？”
“飽了。”
宋川看了姜妍一眼，又看了半碗麵一眼。
想說自己吃了吧，但還沒說出口，耳根就開始發燙，臉上熱乎乎的。
宋川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來。
姜妍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這人想幹什麼？
嫌她浪費？
也是，現在這年頭誰家都不富裕，糧食金貴，剩飯是要被人說的。
姜妍想了想，又拿起筷子。
“其實我還可以再吃點。”
姜妍一口一口地把剩下的面往嘴裡塞。
最後一口嚥下去的時候，姜妍己經挺首腰，腆起肚子。
她心裡暗暗發誓：下次就算宋川嫌棄她浪費糧食，她也不吃了。太難受了，撐得慌。
宋川看著她把面吃完了，眼裡閃過一絲可惜。
老闆過來收拾碗筷，笑呵呵地問：“味道怎麼樣？”
姜妍撐著腰，“挺好的，味道很不錯。”
“老闆，我給你提個意見。你們這個能不能做點細的？”
老闆納悶：“細的還叫板面？”
姜妍：“地方特色，入鄉隨俗嘛。”
兩釐米寬的板面，偶爾吃一次還行，總吃的話，太寬了，嚼著不服帖。
姜妍還是習慣吃細的。
她以為老闆過來問是虛心納諫，會聽勸。
結果老闆嚴肅了一會兒，認真地道：“嗯，我知道了。暫時不考慮。”
姜妍沉默。
這就是傳說中的“虛心聽取意見，堅決不改”吧。
反正以後群眾的口味會告訴他，細的大家也吃，細的賣得也很好。
上輩子滿大街的板麵店，寬的細的都有人點，誰也沒把誰幹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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