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姜妍跟萬家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萬家和問起髮圈的生意，姜妍揀能說的說了幾句。
宋川坐在旁邊，一開始沒說話，後來見姜妍和萬家和聊得越來越熱絡，突然開口插了一句。
他說的是路通平時的發車線路，萬家和順著他這話就接過去了。
兩人聊起了物流，姜妍反倒插不上嘴了。
她看了看宋川，又看了看萬家和，索性往椅背上一靠。
“你們先說著，我眯一會。”
說完閉上眼睛。
宋川見她不說話了，立刻住了嘴。
萬家和正說到一半，見宋川不接茬了，有點莫名其妙。
“你怎麼了？”
宋川看著窗外，“你認真開車吧，我給你看路。”
萬家和側頭看了他一眼，完全不明白這人怎麼回事。
剛才還聊得熱火朝天，這麼一會兒就冷下來了。
他搖了搖頭，也不說話了，專心開車。
車窗外面的景色從城市變成了田野，又從田野變成了村莊。
天一點一點暗下來，路兩邊的樹影往後跑，灰濛濛的一片。
幾個小時後，車子到了樂城縣。
天己經全黑了，路上沒什麼人，路邊的店鋪大多關了門。
萬家和：“你們有人接嗎？”
宋川：“沒有。”
萬家和想了想：“要去哪？我幫你們看看順不順路。”
“算了，送佛送到西。多送你們一路。”
在宋川的指揮下，車子拐下大路，往宋家莊的方向開。
越走路越難走，從柏油路變成了砂石路，又從砂石路變成了土路。
坑坑窪窪的，車子顛得厲害。
姜妍被顛得彈起來，頭差點撞到車頂。
萬家和握著方向盤，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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