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妮：“一點也不快，雙方都願意見幾次面就該結婚了。”
“年前叫她吃頓飯，年後再見兩次，爭取開春把你哥的事辦了。”
她說得輕輕鬆鬆，好像娶媳婦跟去菜市場買棵白菜差不多，看中了問個價，給錢抱走。
宋川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髮圈，半天沒動。
他是真有點羨慕宋山。
啥也不用操心，家裡什麼都給安排好了，媳婦這麼快就到手了。
他這個當弟弟的，媳婦還不知道在哪兒蹲著呢。
這麼想著，腦子裡忽然閃出一個影子。
宋川愣了一下，趕緊晃了晃腦袋。
影子沒晃掉，反而更清楚了。
扎著圍巾，嘴裡嚼著包子，腮幫子鼓鼓的，站在月光底下看他。
宋川心裡一個激靈，姜妍呀。
姜家嬸子說要給他和姜竹說物件的時候，姜妍一點也不介意，甚至還笑嘻嘻的。
宋川心裡頭有點不是滋味，姜妍壓根沒把他當物件人選。
還是說……她覺得他跟姜竹更合適？
宋川手裡的髮圈繞了兩圈，又拆了又繞了兩圈。
王大妮瞅了他一眼。
“你幹啥呢？你看你繞的，歪歪扭扭的。”
“不做了，困了。”
宋川把手裡的髮圈放下，躺回床上，面朝牆閉上眼。
臘月十五。
早上起來，宋川在家喝了一碗紅薯玉米粥，粥熬得稀一吹一個坑，紅薯倒是甜就是不頂餓。
他放下碗覺得自己挺可悲的。
可能天生饞，吃了姜家一頓包子，現在竟然惦記上了。至於惦記的是包子還是別的，宋川自己也分不清。
簡單扒了兩口飯，跟家裡交代一聲，宋川就出門了。
王大妮追到門口，嘴上不饒人：“這家就跟個客棧一樣，回來一趟住一宿就走。你又要去哪兒？”
“去姜家，給白俊拿貨。”
宋山正蹲在院子裡喝粥，一聽這話，兩口把碗裡的粥灌下去，抹了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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