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包小艾首接堵回去。
“不管他是你什麼人都沒用，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不講理的質問聲，讓宋川的眼神一下子冷下來。
包小艾打了個哆嗦，往王大妮懷裡縮了縮，“看什麼看，我的衣服就是被你扯的。”
這種嫂子小叔子的花邊新聞，最讓人噁心了。沾在身上，不是屎也是屎。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眼神都變了，有的皺眉，有的撇嘴，有的伸長脖子等著看後續。
姜妍兩步跨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包小艾捂著臉，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
接著又是一聲。
“啪！”
姜妍甩了甩手，厲聲道：“今天教你個乖。話要想好了再說。打架拉扯衣服是難免的事，你盯著一個男同志往死裡汙衊，是不是欺負人？”
“他從頭到尾沒碰你一下，一手在身後，一手橫在身前，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
姜妍盯著她，未說盡的話意思很明顯，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包小艾被甩了兩巴掌，臉火辣辣的，眼淚這回是真下來了。
她跺著腳，指著姜妍，“宋山！你是死的嗎？你就看著別人這麼打我？”
宋山臉漲得通紅，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手剛伸出來，宋川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你想幹什麼？”
宋山使勁掙了兩下，眼睛瞪著宋川。
“老二你給我讓開。我還沒跟你鬧呢。你別忘了你姓宋，你是誰家的人。”
“那沒關係。姜妍沒有錯。”宋川手上力道一點沒松。
“哼，別以為你那點心思我不知道。”
宋山目光在姜妍和宋川身上來回轉。
宋川臉色微微一變：“我能有什麼心思？”
宋山不管他說什麼，扭頭盯著姜妍。
“今天你必須道歉！”
姜妍翻了個白眼，道個屁的歉。
“是她先汙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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