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仔細回憶一下你拿貨的人的長相，我們想想這個人是誰。”
姜飛一聽認同地點頭。
“對，你仔細想想，來拿貨的人我們都見過，你說出樣子來，沒準能找到呢。”
包小艾：“小民，你仔細想想。”
“他長得……”
“哎，幹嘛呢這是？”
包小民還沒回憶起來，吳瓊來了。
他手裡拎著兩隻白條雞，一袋點心，一副上門走親戚的樣子。
姜妍衝他點點頭。
“你這是走親戚？”
吳瓊笑眯眯的把腳踏車撐好，揚了揚手裡的東西。
“對，昨天把手裡最後一點貨清完了，今早才到家。這不，收拾收拾就來感謝姜老闆了。”
他把東西往姜妍面前遞了遞。
“感謝姜老闆讓我過個好年，這是給家裡送的年禮，千萬別嫌棄。”
包小民聽見熟悉的話音，猛地看過來。
他盯著吳瓊看了幾秒，眼珠子轉了轉，伸出手指。
“是他！就是他！我就是跟他拿的！”
吳瓊一個沒防備，被衝上來的包小民抓住胳膊。包小艾也趕緊跑上來，堵在吳瓊另一邊，姐弟倆一左一右，像夾犯人一樣把他夾在中間。
吳瓊左右看看，又看看姜妍，一臉茫然。
“這是……”
姜妍嘴角微微翹了翹。
如果是吳瓊，那還真有可能。
這位可是把髮圈賣遍了周邊縣城的主。從樂城到隔壁縣，再從隔壁縣到隔壁縣的隔壁，誰知道他把貨散到了哪些人手裡。
“就是他，我在隔壁縣從他手裡拿的貨。他賣的，他得給我退。”
包小民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聽得見。
吳瓊盯著包小民看了幾眼，眉頭慢慢皺起來，片刻後，他認包小民了。
是那天在隔壁縣批發市場，死乞白賴求著他多給些貨的年輕人。
姜妍往旁邊讓了半步，指了指包小民，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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