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給宋老大買大衣？
就該凍死他。
宋川收起包袱，“沒你的份，我給爺爺拿過去。”
宋山沒說話，看了王大妮一眼。王大妮立刻上前奪過包袱。
“你和你哥親兄弟，開這種玩笑幹什麼。”
她從包袱裡面抽出一件遞給老大，剩下的一件沒動。
宋川拿回包袱看了得意的宋山一眼，走出屋門。
世界上怎麼有這種人呢？
小的時候對你千般好萬般好，長大後卻變得格外討厭。
宋山就是這樣的人。
宋川有時候覺得小時候一口吃的都要讓給他們吃的大哥是他臆想出來的。
包小艾和包小民看著幾件軍大衣，眼睛首了。
軍大衣啊，厚實、暖和，穿上多有派頭。
領子立起來能護住半張臉，大冷天往身上一裹，什麼風都灌不進來。
宋家這爺幾個現在一水的軍大衣呢。
包小民用胳膊肘捅了捅包小艾，眼睛黏在軍大衣上，捨不得挪開。
包小艾會意，無限哀愁地嘆了口氣。
王大妮：？？
“小艾怎麼了？”
“大娘，我回去不知道怎麼跟我爹孃說。本來他們以為我們來會挺順利的，大家一個村的，我還會嫁到這裡來。結果現在可好，把您二老都搬出來了，還是沒能順利退掉。”
包小民在旁邊幫腔，字字往王大妮心窩子裡戳。
“我姐還捱了打，回去我娘得心疼死。大過年的，臉上帶著巴掌印回去，鄰居看見了問起來，都不知道怎麼說。”
王大妮手上的雞蛋不滾了。
未來媳婦在宋家莊捱了打，說明他們護不住人。
親家心裡不痛快，這門親事會不會出岔子？
王大妮嘴角抿成一條線，走到炕邊，一把奪過宋豆手裡的大衣。
宋豆手一空，愣住了，想說什麼，被王大妮警告的眼神制止住。
王大妮轉身把大衣放到包小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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