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關係，過完年我要忙建築隊的事情。”
“你們家的人不要嗎？”姜妍悄悄看宋家老西。
宋川順著她目光看過去，“他們做不來。可惜，季老闆過完年應該不會再要貨。”
“那我就不客氣了。”
省城的攤子己經運營成熟，批發商都知道位置，比重新戳一個攤子方便太多了。
姜妍答應下來，“你果然是個大好人。”
宋川：“……”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不喜歡聽她用“好人”來評價自己。
他拍了拍宋小西的肩膀，給姜妍介紹。
“我弟，宋嶽。”
小夥子清瘦，個子還沒躥起來，瞧著連一米七都不到，站在宋川旁邊像個還沒長開的竹竿。
“叫姐。”宋川說。
宋嶽抬眼看了姜妍一眼，對宋川道：“我們一年的，我是正月的。”
這話的意思是大機率姜妍要跟他叫哥。
姜妍才不叫呢，無辜地笑笑。
宋川扇了他後腦勺一下，“還想不想要炮仗，叫姐。”
“姜妍姐。”宋嶽洩憤般地喊出聲。
“哎！！”
宋嶽喊得大聲，姜妍答應得更大聲。
她從車筐裡翻出幾根香蕉，遞給宋嶽。
“姐姐給你香蕉，拿著吃吧。”
宋嶽：“……”
他想搶過香蕉扔地上。可惜不敢。宋嶽覺得他這麼做，二哥會揍他。
“拿著吧。”宋川道。
姜妍把香蕉塞進他手裡，“拿著。”
宋嶽捏著香蕉想了想，剝開皮吃起來。
不吃白不吃，這種南方來的水果，聽說可貴了，過年的時候更貴。
姜妍又給宋川掰了一個，自己和姜菊也拿了一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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