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川和白俊站在門口。
宋川手裡提著油紙包著的點心，還有兩瓶白酒。
白俊手裡提著罐頭和紅色網兜兜著的兩罐奶粉。
“你們怎麼過來了？”
姜妍有些驚訝，視線在他們手裡的東西上轉了一圈，大概明白了。
她好笑道：“我都說了，你不用過來。”
宋川沒接她這個話茬。
“我們來看下姜叔。”
姜大柱反應過來，把手裡的刷子往油漆桶裡一擱，手在褲子上蹭了蹭。
“哎呀，你們挺忙的，過來幹啥呀？快點進來。”
白俊進屋，把東西往桌上一放，理所當然地語氣。
“正因為大過年，我們才要過來看看。”
宋川的視線在姜妍身上滑過，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難得見她這般打扮。
“姜老闆打扮得別緻。”白俊眼盲一樣誇獎道。
姜妍一把扯下頭上的綠紗巾，坦然道：“剛在幹活，這身衣服方便。”
她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你們今天看著才精神。”
兩人做了新發型，一模一樣的三七分，頭髮濃密，梳得油光鋥亮。
宋川穿了那天買的黑色羽絨服，褲子和鞋也是新買的，一水兒的黑色。
白俊身上是皮夾克和牛仔褲，手上戴著一副黑手套。
姜妍看了看白俊，又看了看宋川。
她更欣賞宋川的打扮。人高馬大的，穿啥都好看。黑色羽絨服裹在他身上，肩背挺闊，站在姜家這間灰撲撲的屋子裡，像從畫報上走下來的。
白俊手心在皮夾克上輕輕撫過，像摸什麼寶貝。
“我在京都買的，打算過年穿。”
他說著，看了宋川一眼。
他本來想好了過年穿這件衣服。結果宋川一大早堵在他家門口，說要來姜家。這也可以，畢竟靠著姜妍掙了錢，來看看是應該的。
結果這畜生還要理髮、買新衣服。買就買吧，還要穿著來。他打扮得光鮮亮麗，跟新郎官似的，自己呢？不能穿得跟泥糞蛋子一樣吧。
白俊只能拿出這件準備過年穿的皮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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