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正在剝蔥，見她出來，抬頭問道：“怎麼出來了？不是叫你說話嗎？”
姜妍拿起一根蔥幫忙：“屋裡全是抽菸的，嗆得我眼睛都睜不開。”
“奶奶帶的好頭，就好那口，誰也管不了。”
灶臺邊，郝芳拿筷子紮了扎豬蹄，又蓋上了鍋蓋。
姜竹剝蔥的手停了停，抬頭羨慕地看了姜妍一眼。
她心裡清楚，自己從來沒被叫進去單獨說過話。
“和你說什麼啦？”
“還能說什麼？讓我心不要浮躁、謹言慎行、踏實點。”姜妍隨口說了兩句，又皺起眉頭，“屋裡面烏煙瘴氣的，我不樂意聽，回了二伯一句就出來了。”
“一般人還享受不了這種待遇呢。”姜竹語氣裡帶著點酸。
“有什麼好享受的？”姜妍嘀咕了一句，沒再吭聲。
姜竹看來，這種待遇就是認可，是地位提高。
但姜妍不需要。她的能力不需要別人認可，自己認可就行。
姜妍想了想，轉頭看她：“沒有他們認可，代表我沒進步，是家裡最底層嗎？”
“怎麼可能？你都成家裡的皇上了。”
“對呀，所以說我的能力不需要他們認可。還有你，自信點。”
姜竹搖搖頭：“你變化大，我又沒有什麼好變的。”
“你怎麼沒變化？你變化也很大。拿賣髮圈來說，臘月初你應付不過來，需要飛哥幫忙，到臘月底卻能獨當一面，這就是成長和變化。”
姜竹聽後若有所思，她真的成長了嗎？
姜妍：“不要和別人比，和自己以前比就行。”
郝芳要開始炒菜了，過來攆人。
“行了，你們姐倆別在這說悄悄話了，出去玩會兒。”
姜妍拉著姜竹的手腕出了廚房，往大門口走。
門外，姜菊正和西個小子放鞭炮。
西個小子一看就是姜家的種，長得都帶那股勁兒。
姜妍指著一個瘦小子：“這個是飛哥家的吧？”
姜竹點頭：“是，他們家這個東旭簡首是飛哥的縮小版，長得一模一樣，出去一瞅臉就知道是他家的。”
“另外三個呢？”姜妍分不出來誰是誰。
姜竹指著兩個長得很相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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