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啪’地一拍桌子，說著說著心裡又來了氣，可惜自己做不了姜蘭的主。
姜菊小聲提醒：“西姐還在睡覺呢。”
姜竹：“……算了，不提了，一肚子氣。”
張桂香也不想提了，三個人安安靜靜包餃子。
姜大柱回來後，被打發去貼對聯。
*
姜妍被張桂香喊起來的時候，煮好的餃子己經端上桌。
她套上外套，揉著腦袋出去，吃了幾個餃子，實在沒胃口。
“我再去睡會兒，你們吃吧。”
張桂香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難受？你爹也是，你沒喝過酒，他也不攔著點。”
“沒事，躺會兒就好了。”
姜妍躺回炕上接著睡。
再睜開眼，天己經徹底黑了。屋裡燈火通明。
這邊過年的習俗，三十晚上所有屋子的燈都要亮一夜，不能關。
俗稱三十晚上亮燈、照歲守夜。
三十夜燈不滅，來年不受窮。
滿屋亮堂堂，日子旺噹噹。
姜妍手背搭在臉上，緩著剛醒來眼睛的不適。
忽然聽到門外有動靜，以為是家人在走動。結果越聽聲音越不對，腳步聲又沉又穩，不像家裡人。
她偏頭看去。
門口站著的人是宋川。
姜妍愣了一下，“啪嘰”一下又摔回炕上，聲音悶悶的。
“你怎麼來了？”
宋川走到跟前，眼底帶著擔憂。
“沒事吧？醒來要不要喝水？”
他的聲音比平時輕，像是怕吵著她。
“哦，謝謝。”
宋川拿起櫃子上的熱水壺，倒了一杯溫水端過來。姜妍爬起來，端著杯子喝了半杯，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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