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夾一口鹹菜，喝一口湯。
“你真厲害，我說一句你頂十句。”
“你更厲害，我都說十句了，還堵不上你的嘴。”
“我現在是病人，你就不能讓讓我？”
“有病你倒是去看呀？你不是說這不叫病嗎？”
姜竹氣鼓鼓地夾了一大筷子雞蛋餅塞進嘴裡，那模樣恨不得把雞蛋餅當姜妍的頭咬下去。
姜妍剜了她一眼，起身給自己拿了個小勺。
“你用不用？”
姜竹翻個白眼：“不用。”
她看著姜妍用小勺一口一口喝雞蛋湯，點評道：“矯情。”
姜妍不搭理她，小口小口地喝。
吃完飯，姜妍問：“肚子還疼嗎？”
“吃了藥不疼了。”
“藥真管用啊。”姜妍意有所指。
“姜小西——”
*
中午吃完飯沒多久，姜大柱三人回來了。
姜妍正躺在炕上眯覺，聽見院門“咣噹”一聲響，接著是姜大柱罵罵咧咧的聲音。
“以後再也不去了！愛誰誰！”
姜妍一骨碌爬起來，扒著窗戶往外看。
姜大柱臉色鐵青，三輪車車把都快被他捏變形了。
張桂香跟在後面，也是一臉晦氣。
姜菊縮在最後，小臉蛋繃得緊緊的。
“怎麼回來這麼早？不是說好在那邊吃飯嗎？”姜妍趿拉著鞋迎出去。
姜大柱把三輪車一扔，氣呼呼地進屋。
“吃什麼吃？老子不在他們家吃。”
姜妍問張桂香：“怎麼了？”
張桂香嘆口氣：“你舅家的孩子想騎腳踏車，你爹沒讓，就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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