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他們願意去問，咱就不急。”姜妍點了點頭。
雖然改革開放的春風己經吹了幾年，但在宋家莊投資蓋廠的一個也沒有。
宋家莊的大隊幹部沒經驗，情有可原。
姜竹抽空問姜妍：“撥花手工活，你還幹不幹？”
“不幹了。”
耗時間，掙得不如髮圈多。
姜妍：“你幹不幹？你想幹就去補花廠把活攬下來。”
姜竹擺手：“不幹。”
她天天跟著妹妹折騰髮圈，一天進進出出的錢多了去了。
手工活做一天才幾個錢？
姜竹看不上那點錢了。
沒前途。
姜竹貼心又諂媚道：“你的事重要，我留在家給你幫忙。”
不幹了，姜妍覺得得去補花廠一趟。
年前只說暫時不幹了，現在徹底不幹，不管方大姐在不在，她也應該過去說一聲。
一兩句話的事，大家好聚好散，也能留個好印象，萬一以後用得著呢。
*
補花廠和事業單位一樣，春節放了五天假，現在己經復工。
姜妍到的時候，補花廠冷冷清清的。
以前那些熟悉的面孔，穿著時髦的京都工作人員，一個也不見了，全撤回去了。
乍一進去有些陌生的感覺。
姜妍熟門熟路地找到辦公室，裡面只坐著一個稍微有些面熟的中年男人，正拿著鋼筆在賬本上點點畫畫。
“你好。”
中年男人抬頭看了姜妍一眼，眼睛亮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小姜是吧？方大姐回總部了，以後手工外包由我負責。怎麼，過來領年後的第一批活？”
姜妍還沒來得及否認，男人從抽屜裡扯出一張帶有紅色公章的新表，拍在桌子上。
“廠裡下了新規定，為了防止手工料件丟失和私自倒賣，從今年開始，凡是做我們廠手工活的代理商，必須交合作金。”
姜妍有些好奇，挑了挑眉問：“合作金？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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