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參觀這個髮飾廠，李書言為她節省了很多時間。
不說在廠裡的收穫，光認識季紅這些人，這一趟就非常值得了。
姜妍換了身舒適的輕便衣服，背上包下樓。
李書言再次確定：“確定帶夠錢了？”
“保準夠，請你吃頓飯沒問題。”
姜妍大手一揮，“隨便挑，隨便選。”
李書言帶著她到了一家西餐廳。
姜妍鬆了口氣。
這輩子雖然沒吃過，但上輩子吃過西餐，次數還挺多，對西餐廳的流程還真熟悉。
選單上寫的外國字，她也認識，點餐沒有難度。
李書言見她流利地點好餐，眼裡閃過一絲詫異，跟姜妍要了一份同樣的。
等餐的時候，兩人聊起來。
李書言問：“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姜妍這會兒把李書言當領導伺候。
當領導這麼說的時候，肯定是想告訴她點什麼。
為了儘快和對方建立更深的聯絡，姜妍決定投其所好。
“你想說我就聽著。”
李書言對姜妍的態度從一開始就比較客氣，但客氣裡還帶著幾分優越感。
她給姜妍做帶路人，說白了就像隨性而起，消磨時間。
帶路和給路邊的小貓小狗喂一次食，這兩件事對她來說沒區別，都是在無聊的生活裡找點事打發時間。
如果不是姜妍先開口留住了她，而且沒表現出摳門、窮酸的氣質，她也沒心思來吃這頓飯。
現在李書言覺得姜妍不像來自北方的小土丫頭。
姜妍對西餐有了解，說起哪裡做得不好也頭頭是道，而且她的獨到見解不僅在飲食和髮飾上，看待很多事情上眼光也很獨到。
李書言莫名覺得，姜妍和自己爺爺能說到一起去。
這樣的姜妍引起了她的興趣。
李書言放下刀叉，認真地看著姜妍。
“你這樣的人，窩在小縣城可惜了。要不要到我手下做事？待遇從優。”
姜妍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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