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最好的。”
“你那天說過，有錢人的生意最好掙。做普通髮圈生意，全靠走量。做高階的髮飾，走的是質量。”
“這邊經常有人去香江買飾品，一個好髮箍要你們半個月的工資。”
最後一句話打動了姜妍。她再推辭下去，就有點不識相了。
“謝謝書言姐。等我以後，也送你一份心儀的禮物。”
“不用，這是我送給你的。”
“我也可以送你呀。”
李書言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了。這姑娘，有自己的驕傲，不想佔人便宜。和她一模一樣。李書言看著姜妍的眼神，又多了一層欣賞。
“行，那你送我。我等著。”
付完十萬裝置款，加上之前的地租和給姜大柱的一萬，姜妍手裡的錢不多了。
兜裡沒錢，底氣不足，她不敢在特區多待，生怕再有額外開銷。
離開前和李書言交換了聯絡方式。
李書言給姜妍的是辦公室和家裡的電話。
姜妍啥電話也沒有，就給了一個地址，說可以發電報，並表示等回去建好廠就扯電話線，到時告訴李書言號碼。
李書言不開心也沒辦法，大陸現在的條件就這樣。
臨行前，李書言想給她餞行，介紹一群朋友和她玩。
姜妍笑著婉拒：“書言姐，我這次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家裡廠房還等著開工。玩的事以後有的是機會，等我把廠子理順了，再來找你好好聚。”
談工作還行，要是和李書言一大幫子人談一些玩的事，姜妍怕自己招架不住會露餡。還是少接觸吧。
李書言也不強留，臨上火車前塞給姜妍兩個行李箱。
一個行李箱是她加急讓人從香江帶過來的是市面上最流行的髮飾。
另一個行李箱裡面是衣服，李書言認為她的小妍妹妹啥都好，就是穿的有些土。
姜妍：·······
完全是誹謗，她每次都挑著最時髦的衣服買的。
“書言姐，有時間你去我們那玩，我好好招待你。”
李書言沉默了一下，“還是算了。”
小縣城的環境可想而知，李書言一點也不想委屈自己。
火車鳴笛聲響起，李書言最後囑咐道：“我己經和香江那邊聯絡了，裝置靠岸後我幫你辦手續，到時候首接給你運到樂城。你先回去把廠房準備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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