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大門首接鎖上了。
其中一個人推了推眼鏡，笑著說：“走吧，咱們現在就過去，反正這個點也不會有人來辦事了。”
另一個道：“真要有人來，讓他明天再來就行了。”
姜妍有些哭笑不得，公家單位的作風一如既往的硬核。
…
一行人進了縣城的新飯店要了個包間。現在的飯店包間簡陋，用幾塊薄木板隔開的小隔間，門口掛了個紅綠相間的布簾子。
姜建讓同事先坐，他騎車去縣政府接秦主任。
姜妍在包間裡等著，招待兩位幹部。
他們的人沒齊，服務員給先送來茶水。
沒多久，隔壁的人先齊了，接著就是一陣推杯換盞的聲音。
姜妍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隔壁有個聲音聽著有點耳熟，再想仔細聽，對方卻不說話了。
沒等她細想，包間簾子被撩開，秦自強滿面紅光地走進來，姜建跟在後面。
“材料遞上去了，運氣好，主管科長還沒走。”
秦自強坐下，姜妍遞上選單，讓其點菜。
他點完後，又讓其他人點了幾個，姜妍把選單拿出去交給服務員，並給了點小費，讓對方加急做。
姜妍對酒桌文化也不太懂，只能自己摸索著儘量做好了。
經過這次的事，她己經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承認並盡力做好就行。
反正她又沒想著成為全國首屈一指的大富豪。
她做夢都不敢那麼做。
在服務員那裡走了後門就是快，姜妍剛回包間，冷盤就跟著端上來。
有了冷盤，就可以動筷了。
不論誰說話，姜妍都儘量做一個捧哏的，絕不和對方唱反調。
他們的人到齊，和隔壁的聲音不相上下，不主動去聽，己經聽不見對方的聲音了。
吃到一半，隔壁又熱鬧起來，應該是來了什麼重要人物。
秦自強仔細聽了幾秒，眼睛一亮。
“喲，隔壁好像是經貿局的張科長他們。”秦自強二話不說，端起桌上的酒杯，“真是有緣，過去打個招呼。”
秦自強撩開簾子去了隔壁。
姜建心思活絡了起來，壓低聲音指點道：“小妍，咱也過去。他是負責人之一，手續遞上去，要是沒人催，走程式能走十天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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