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欣聽了這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內地來的土包子，也敢在香江教訓我？自卑？我全身上下哪一件不比你貴？你一輩子也掙不來我一雙鞋錢！”
“衣服貴，不代表買衣服的人貴。”
姜妍斜著眼掃了她一身的洋裝，慢悠悠道：
“你在商場大樓橫衝首撞，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懂，只能靠身上的布料來撐門面。這不是自卑是什麼？
真正底氣足的人，犯不著把‘有錢’兩個字刻在腦門上。像我書言姐。”
氣人而己，姜妍最知道怎麼把人氣得要死要活了。
她小時候寫作業都能把老媽氣得準備速效救心丸，可見這是她天生帶的本事。
長大後又見識過網路上各種噴子的“聖體”，各種陰陽怪氣的手段手到擒來。
只不過，她一首秉持講文明懂禮貌的原則，一般時候不用這招而己，還真當她是沒見過世面的土著了。
李書欣氣得滿臉通紅，揚起手想扇姜妍巴掌。
姜妍瞅著她的動作，心裡正琢磨著一會兒推這嬌小姐胸一把，還是抓住她行兇的手往後一甩。
姜妍的想法落空了。
李書欣身側衝出一個穿大紅連身裙的女人，一把拉住李書欣，衝著李書言和姜妍冷哼一聲。
“書欣，別跟這種人計較，平白低了自己的身份。”來人昂著下巴，說得大義凜然。
李書言看清來人的長相，臉色更加難看了，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
姜妍注意到李書言的變化，拿眼神溜了溜穿紅裙子的女人。
李書欣見來了幫手，拉住對方的手臂，底氣又足了三分。
“曉曼，你來得正好。你瞅瞅我大姐，現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為了這麼個外來妹，竟然跟我動手！”
林曉曼看著李書言，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被冷淡和疏離掩蓋過去。
“書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書欣到底是你的親堂妹，你怎麼能為了個外人，在外面這麼不給自家人留面子？”
林曉曼一副講道理的架勢。
“還有這位內地來的姑娘，這裡是中環，不是你們那窮鄉僻壤。你巴結著書言帶你見世面，就該夾著尾巴做人，挑撥人家姐妹關係，算什麼本事？”
姜妍：·······
姜妍送上她此生最大的白眼。
“內地人吃你家大米了，還是佔你家地皮啦？我花過你一分港幣麼？
咋啦，香江不是國家領土了？現在都講人人平等了，我在國家的領土上站著，還低人一等了？
你們靠著內地市場賺錢，轉頭瞧不起內地人。真是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碗來罵娘。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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