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子盤著核桃的手，徹底停下來。
他盯著姜妍看了半晌。
姑娘面對李家，眼裡沒半點怯意。
內地遼闊土地給了她底氣。
李家在香江再怎麼隻手遮天，手也伸不進內地，更動不了她一根汗毛。
只要她回內地，李家奈何不了她。
“爺爺，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李書言追問。
“……你做的…對。”
李老爺子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他對內地的發展，現在最看重的是那邊地方大、人工低廉。
書言和她二叔在一起總別苗頭，出去一個也好些。
“不過，下次不要在外面教訓你妹妹，給她留點臉面。”
“行，下次我儘量。”李書言回答得十分不走心。
“爺爺……”
“爸……”
李書欣和李二叔同時不滿喊道。
怎麼能這麼輕易放過。
李二叔不斷給李老爺子使眼色，現在書言己經去了內地，還能翻天不成？
李老爺子輕飄飄看了二兒子一眼，眼中暗含警告。
李二叔不敢說話了。
李書言趁機道：“對了爺爺，我這次回來有事和你們說，您總說大陸那邊前景好，我為咱們集團和自己在那邊投了幾個產業。”
“什麼？”李老爺子有點失態。
李書言肯定地對李老爺子點點頭。
“您沒聽錯，我特別相信您的判斷，與幾個考察團見了幾次面，他們給的政策很好，我決定投資了。”
李二叔聞言，立刻忘記老爺子剛才的警告，一拍桌子站起身。
“混賬，誰讓你擅自做主的？”
李書言一臉詫異地看著李二叔，“我怎麼不能做主，當初說好了，我過去是做大陸區的總裁，負責全部事宜……”
李書言背課文一樣把當初的談話重複出來，抑揚頓挫一字不差，甚至把當時李老爺子和李二叔的語氣都模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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