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跟班就跟班吧。
憑姜妍為自己帶來的隱形福利，給他當跟班也不吃虧。
姜建拉著三個兄弟和三個兄弟媳婦一一給他們介紹要去學習的地方。
姜妍回家叫姜竹，“你也趕緊收拾一下，過去聽聽。”
姜竹震驚：“我也要學，要培訓嗎？”
“當然。”姜妍雙手按在姜竹肩上，“你以後是芳華髮飾廠的廠長，不學習一下怎麼行。”
姜竹吃驚地張大嘴巴，她什麼時候成了廠長了？她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廠長不是你嗎？”
“我是董事長，做幕後決策的，以後你就是廠長，三姐我看好你。”
見姜竹還是一副茫然的樣子，姜妍道：“你不會想當廠長嗎？廠長工資高，待遇好，說出去體面，管著所有人，軍哥他們都要聽你指揮。說出去多威風啊，範屯的人知道了，沒人敢小瞧你。”
姜妍所說的每句話，都是在姜竹心上層層加碼。
以她現在恨嫁的心態，心裡立刻同意了姜妍的提議。
於是她心動中帶著幾分猶豫道：“不好吧，我沒經驗，什麼也不會。”
“所以才要去學。”
姜妍拉著她去姜大伯家，把人扔給姜建。
然後騎上腳踏車去了城裡，在教育局頂層找到縣電大工作站。
姜妍進門後說明了來意，他們家的領導層知識分子含量太低，必須提高一下。
縣電大工作站是個不錯的選擇。
每週晚上面授上課，一次兩小時，上三到西次課。搭配電視課程自學，三年後，發大專文憑。
文憑這東西，不論在什麼時候永遠有用。
姜妍給姜竹報上名，現在的報名門檻極低，收費也極低。
入學透過摸底考試後，一個學期就幾塊的書本費。
一聽這麼低的學費，姜妍一激動把姜軍他們三對夫妻全給報上名了。
學學學，都去上學。
工作人員激動壞了，頭一次見這麼給力的家庭。這是打算全家總動員啊。
“同志，謝謝你支援我們工作。你把報名表填一下，我給你講去拿課本。”
姜妍：“現在就給課本麼？入學考試還沒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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