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紅渠氣得不行，這些幹廠子的心都髒，沒有他們人民教師純粹。
小竹過來跟著學習，李廠長明明得了利，卻不用心教導，反而處處為難。
他真想甩出一句，咱不學了，回家結婚後我養你。
可他不能說。
這是小竹事業的起點，撐過去以後，她會有更加光明燦爛的未來。
如果現在逃避了，以後遇見苦難會不會同樣選擇退縮？
郭紅渠咬著牙，哄著姜竹先去吃了飯，然後和她一點點討論李廠長這個人，還有食品廠面臨的困境。
李廠長雖然沒教給姜竹什麼東西，但她有眼睛會看，又有耳朵會聽，最重要她長了嘴了。
李廠長不敢做的太過分，姜竹問的問題，大部分都會回答。
“食品廠做的罐頭積壓，去年的貨今年還有大半在倉庫堆著呢。李廠長每天對銷售發脾氣。”
姜妍抖了抖，不想回憶李廠長凶神惡煞發脾氣的樣子。
“前些天銷售簽了一個單子，價格定的極低，路程又遠，廠子不僅掙不到錢，還會賠錢。”
“眼看著今年的新罐頭要下來，不僅去年的賣不出去，今年的新品眼瞅著這架勢，可能無人問津。”
“廠子再沒效益，他這廠長的位置，快要保不住了。”
郭紅渠誇讚道：“小竹真厲害，去了食品廠這麼短時間就把裡面的事情摸清楚了。”
姜竹抿唇一笑，“這些都是廠里人人皆知的事情，我聽見很多人唸叨過。”
郭紅渠在和人打交道方面，也沒有特別的本領，眼下聽姜竹這麼說，他尋思如果幫李廠長解決困難，李廠長肯定會真心實意教姜竹。
“咱們想辦法幫幫李廠長，幫他解決難題？”
姜竹愣愣抬起頭，“怎麼幫？幫他研發新品種，還是賣掉積壓的罐頭？”
設計新品，沒有能力。
賣掉罐頭，沒有人脈和渠道。
兩種方法，姜竹看不到可行性。
“咱們幫他賣貨，讓他心服口服。”研發新品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郭紅渠沒有這個能力。
他雙手按在姜竹肩膀，鼓勵地拍了拍，“他不是瞧不起女同志麼，咱們到時候把定金和訂單都拍在他辦公室，看他的臉往哪擱。”
姜竹十分遲疑。
“廠子裡的貨不少呢，咱們上哪找這麼大的銷路？”
她狐疑地看了郭紅渠一眼，“你不會打小妍的主意吧，她廠子裡才開工，人還沒齊呢。再說她也吃不下。”
即便吃得下，姜竹也不想姜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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