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川這一忙，一首忙了將近兩個月。
這期間兩個人除了在夜校能偶爾碰上一面之外，其他時候還真抽不出時間約會。
姜竹和姜軍他們是每課不落，風雨無阻地去聽講。
姜妍則仗著自己後世正兒八經上過大學，知識儲備充沛，天天擱那兒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純粹只想混個結業證書。
宋川倒是一節課不缺。
但他忙起來沒時間回宋家莊，也不知道姜妍哪天去哪天不去，只能晚上能擠出時間的時候，他就雷打不動地坐在教室裡。
哪怕兩個人選的課程不一樣，不在同一個教室，但能在一個院子裡吸吸空氣，宋川心裡都覺得踏實。
至少放學的時候可以瞧見人，可以說兩句話，緩解一下積攢幾日的相思。
只不過這種氛圍，終究比不上單獨約會來得甜蜜。
這天，工地的專案終於收尾，宋川腳底生風地趕回宋家莊找姜妍。
姜妍正坐在桌邊看畫稿。
顧青之前設計的幾套針對“雲頂酒店”的飾品樣品，己經陸陸續續趕出來。
從高階總統套房的伴手禮，到洗漱臺用的精緻梳髮工具，應有盡有。
宋川瞅見人，眼神亮晶晶地湊過去。
“妍妍，今天有空，咱們出去轉轉？”
姜妍抬頭朝他燦爛一笑，說出口的話卻是拒絕。
“不行，我沒時間，過幾天我要出門，我現在正在看樣品。”
宋川一愣：“去哪兒？我陪你一起去。”
姜妍挑眉：“我要去南方，你有時間嗎？”
宋川臉色微微變了變，眼裡的光彩瞬間滅了大半。
他張了張嘴，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工程雖然告一段落，但驗收和結算一大堆破事攬在身上，他根本走不開。
見他搖頭，姜妍心裡也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麼的。
她笑著打趣：“行了，好好幹你的活兒吧，我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宋川心裡像塞了一團溼棉花，又沉又悶，暗自懊惱得不行。
第一次接這種大工程，經驗不足，進度安排得太緊，到頭來反倒把自己困死了。
“下次……我一定不接這麼多活了。”
宋川低聲保證，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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