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副邀請姜妍是看得起她，別給臉不要臉。
“滾出去。”姜妍懶得聽他廢話，指著門口，“帶上你的‘好心’，立刻滾。”
王德發臉漲成豬肝色，參加工作這麼久，還沒被個小姑娘這麼撅過。
他氣得首哆嗦，抓起公文包往懷裡一夾，惡狠狠地放了句狠話。
“成，你放著正路不走，就等著跟這種偷圖的爛泥一起死在鄉下吧。”
“砰”的一聲，門被王德發狠狠摔上。
屋裡安靜下來。
顧青脫力般地跌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眼淚順著下巴砸在褲腿上。
“姜廠長……對不起，連累你了。我……我先走吧。”
姜妍聲音平靜，倒了一杯溫水推過去，“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這人看人準，你不是偷雞摸狗的料。”
顧青看上去慫慫的，很是好欺負。
顧青對上姜妍信任的目光，壓抑許久的情緒決堤，紅著眼眶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來。
顧青這人可憐，剛出生爹去世，沒兩年爺奶也相繼離開，由一個娘拉扯大，剛踏入初中，娘生了重病，只能無奈退學接替他孃的工作，做起了廠子裡的清潔工。
他有天賦，喜歡畫畫，那些年設計部有一位快退休的老師傅看他可憐，把他調到設計部打掃衛生。
閒暇之餘教他設計飾品，並囑咐他不要忘記學習，還幫他找了不少學校的教材，讓他在家自學。
老師傅走後，顧青一邊幹活一邊在設計部偷師，有什麼想法就回家後自己琢磨，想不明白的地方，上班的時候藉著打掃的機會，偷偷觀察那些設計師是怎麼處理的。
前陣子，設計部一個有背景的大學生拿著他熬夜畫出來的掐絲髮卡參加了京都工藝美術大獎賽，還拿了一等獎。
顧青知道後氣不過，找對方理論，沒想到對方聯合設計部的其他人倒打一耙。
廠裡的人更相信名牌大學生，沒人信顧青一個掃地的。
不僅如此，廠裡甚至公開通報開除他，王德發還在京都的相關行業圈子裡到處敗壞他的名聲，要徹底封殺他。
“我己經快一個月沒吃過飽飯了。”
顧青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祈求。
“姜廠長，我家裡還有一個常年臥病在床的母親，我己經山窮水盡了。
你要是肯用我，不管吃飯都行，一定要管住宿，我要帶著我娘一起去。
我雖然學歷低，但設計部那些大學生會的東西，我全都會，請你相信我。”
顧青遞上獲獎的髮卡設計圖。
姜妍看完，認可地點點頭，風格上和顧青一脈相承。
“王德發和那個大學生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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