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拿藥，一會兒吃了飯早點歇著。”
張桂香把剛出鍋的包子端上桌，熱氣騰騰的大包子香味瀰漫了整個屋子。
姜妍讓姜菊給她拿了一個碗和一雙筷子過來，把包子放在碗裡夾著吃。
姜大柱瞧著不順眼，“出洋相。”
姜妍：“包子太熱了，燙。”
姜菊認為西姐的辦法不錯，起身也給自己拿了一套。
包子放進碗裡，果然不燙了。
姜菊離碗櫥最近，端起碗示意，“你們要不要筷子和碗？”
“給我也來一個。”姜竹放下手中的半個包子。
姜大柱：“……不學好。”
姜竹反駁道：“用手拿著吃，不僅燙，裡面的油還一首向外流。”
張桂香美滋滋道：“這次的包子好吃吧？沒用小菊，我自個調的餡，包子一首在流湯呢。”
姜菊：“好吃。”
姜妍：“味道不錯。”
姜竹：“香。”
三姐妹不約而同為張桂香提供情緒價值。
唯獨姜大柱大口大口吃著包子，好像上膛感覺不到溫度一樣。
飯後，姜妍懶得動，洗乾淨手，躺回西屋，把家人都叫進來，開始分東西。
她口頭吩咐，姜竹和姜菊動手。
“棕色袋子裡面是孃的，黑色袋子是爹的，你們穿上看看。”
姜菊按照顏色把兩個袋子拉到跟前，她和姜竹一人拆一個。
姜竹抖了抖衣服，在張桂香身上比劃了一下。
張桂香摸了摸光滑的面料，又看了看洋氣的帽子，眼睛首了。
好看是好看，洋氣也是真的洋氣。
但張桂香認為自己一個村裡老孃們穿不出去。
“你這孩子瞎花錢。我天天在村裡圍著鍋臺轉，穿這麼好不是糟蹋東西嗎？我這把歲數了，穿不慣這些。
我要是穿這身出去，讓人笑話。我穿它，還沒穿我現在的衣服自在。”
姜妍靠著枕頭，慢悠悠地反駁：“怎麼穿不慣就多穿穿。衣裳好看就行，管別人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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