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姜總，”秦自強改口道：“萬秘書下來有什麼指示?”
“沒有。”姜妍搖頭，“他這次過來不是公務，我們和萬秘書弟弟更熟悉些，是私人行程。”
秦自強鬆了口氣。
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喜歡多想。
姜妍這話一落地，他瞬間想到姜妍在省裡的關係。
怪不得那次的證件辦得順利呢，原來是有這層關係在。
萬秘書的這個弟弟……也是個實在的，肯辦事的。
和姜妍的關係肯定不差。
這麼想著，秦自強還是沒有徹底放下心，這些上面的領導下來再私人的行程也不是私人的。
上面的人如果真碰見什麼事，他們會立刻轉換身份。
秦自強見多了這樣的情況了。
“他們不遠舟車勞頓，從省城過來，可見有重要的事和姜總說。”秦自強試探道。
外貿會的事，萬家禮只提前透露了訊息而己，姜妍不會說出來的。
只能繼續拿萬家和當擋箭牌了。
“萬秘書的弟弟是路通車隊的老闆，他和我物件宋川比較熟悉，以為宋川在這，非要找他吃飯。”
姜妍笑道：“若不是萬秘書急著回去，他肯定拽著萬秘書去城裡了。”
這樣麼？秦自強若有所思。
姜竹性子首，沒忍住轉頭問姜建。
“建哥，你們是怎麼知道萬秘書來的？”
這話一齣，空氣瞬間安靜。
秦自強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種私下打聽領導行程的訊息，哪能當著眾人的面明說。
啊，不對，他也沒打聽。
只不過和省里老朋友聯絡感情的時候，無意間說起來的。
姜竹這句話，首接把天給聊死了。
姜妍輕輕拽了姜竹一下，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姜竹心裡咯噔一下，看到秦主任尷尬的臉色，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臉色瞬間變白。
姜建到底是在機關混過的，反應極快，立刻上來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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