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達了一圈，兩人來到小商品市場。
去年臘月，宋川還在這裡給姜妍賣髮圈呢，現在頗有一種舊地重遊的感覺。
姜妍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思，想要看看現在市場上的髮飾。
兩人走著走著，迎面正好撞上了楊老闆。
此時的楊老闆穿著一件發黃的背心，耷拉著腦袋，少了年前的意氣風發。
現在市場上的髮飾原材料進貨渠道越來越多，他這種中間商的生意越來越難做。
姜妍覺得自己心眼子有點壞，她有點幸災樂禍。
楊老闆一抬頭，正好看見了姜妍和宋川。
楊老闆眼睛一亮，趕忙跑上前一把攔住姜妍。
“哎呀，這不是姜老闆麼，好久沒見啊！”
滿臉笑容，語調向上，恨不得親口告訴姜妍，他見到她有多高興，多驚喜。
姜妍沒信，生意場上的人逢場作戲是常事。當面笑盈盈，背後罵咧咧的事她也幹過。
姜妍停下腳步，冷淡地看著他。
“楊老闆，有事？”
楊老闆一臉諂媚的笑。
“姜老闆，你現在在哪兒發財呢？好久沒見你去我那兒進絹紗了。”
姜妍：“沒發什麼大財，小本生意罷，現在絹紗髮圈不好做了。”
這事楊老闆知道，年後市場上絹紗氾濫，小廠子都想分一杯羹，摻和進來。
價格一降再降，己經沒什麼利潤了。
楊老闆熱情地拉著姜妍不放手。
“姜老闆，咱都是老熟人了，我那兒最近到了一批新絹紗，質量好得很。走走走，去我鋪子裡看看，我給你算便宜點。”
姜妍抽回手臂。
“不用了。”
現在的芳華首接從源頭廠家拿貨，價格低不說，質量還有保證。
她怎麼可能再去楊老闆這種二販子手裡挨宰？
楊老闆見姜妍要走，心裡急了。
他好不容易逮著個大客戶，哪能輕易放過？
至於姜妍說的小本生意，他根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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