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裝的。”
王大妮一翻白眼，啐了一口。
“她就是想讓人伺候，故意嚇唬人。看在她懷著我孫子的份上，我以前不跟她計較。現在她男人都死了，她還裝給誰看。”
宋川按了按太陽穴，感到一陣無力：
“以前是真是假不說，今天大哥出事，她受刺激了可能真不好了。”
“不好又咋地，喝兩碗薑湯不就好了……”
王大妮扯著嗓子嚷嚷，吸引了不少人。
宋川冷聲道：“我看您好了，不如出來操持一下吧。”
王大妮臉一僵，手扶著頭，訕訕閉了嘴。
宋爺爺臉色陰沉地走出來，瞪了王大妮一眼，對宋川道：“川子，你帶上宋河迎上去看看，把小艾接回來。”
宋川道：“大嫂本來說回來的，是我想著忙清了再接她。”
宋爺爺滿意了一點。
“小艾不錯，按照村裡的規矩，男人停靈，媳婦不守在旁邊，說不過去。”
“她回來沒事的時候在她那院歇著，有事過來守靈。”
老一輩人的思想封建固執，在傳統習俗和人情世故面前，活著的人只能對死了的人退讓。
……
芳華飾品廠。
“砰——！啪——！”
鞭炮聲順著風傳進廠房裡。
幹活的工人紛紛停下手中的活，伸長脖子朝外看。
這會兒村裡傳出鞭炮聲，顯然是出了事。
“誰家老了人啊？”
“沒聽說誰家老頭老太太不行了呀？”
“就是啊，我家前面老爺子前兩天還能吃兩大碗乾飯呢……”
大家陸陸續續走到院子裡，看著宋家莊方向議論紛紛。
姜妍聽到動靜，秀眉微微皺起，也走了出去。
八卦和噩耗永遠傳播得最快。
大家現在都知道了早上宋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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