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這麼幹嗎？
李幹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旁邊的人推了他一把，他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咆哮著衝向姜妍。
“姜妍，你瘋了！你這是造謠！你這是汙衊！”
姜妍此時也將掛了電話，好整以暇地收回手，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我造謠？我汙衊？”
“你剛才說的話，大家可都聽得清清楚楚。給一個未婚的女同志扣‘‘作風問題’的帽子，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
李幹事急赤白臉道：“誰聽見了，我說啥了，你不要汙衊我，你問問誰聽見了。”
李幹事手指指了一圈，姜妍跟著看過去，不少人都低下頭。
“我警告你，現在趕緊給我打回電話去，不然我讓你哪來的回哪去。”
“你的廠子也別要了。”
姜妍眼神一冷。
好大的威脅啊！
誰敢阻止她當創一代，誰就是她的仇人。
“姜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你就打個電話吧，以後大家還要在一個團共事呢。”
有人把李幹事拉走，“李幹事，咱去那邊，給姜總留出打電話的地。”
李幹事走後，有人悄悄對姜妍道：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別和他一般見識。”
“這麼大歲數了，還只是一個普通幹事，可見他有多差勁。”
姜妍撩起眼皮看了這些人一眼。
好賴話都讓他們說了，兩頭當好人。
嚥下這口氣，她吃大虧了。
她睚眥必報，斤斤計較。
姜妍再次微笑：“好的，我打電話。”
其他人同樣微笑，滿意姜妍聽勸。
一同讓開幾步距離。
前臺小姐姐擔憂地看了姜妍一眼，小聲道：“我可以給你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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