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蘭感動了：“這錢……我回去還給她。”
姜妍抬眸，認真地看了姜蘭一眼，確定她說得是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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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話了。
姜竹：“二姐，這是你婆婆給你們的，不出力就得出錢。你好好收著就行了。你們小兩口過日子，手裡留點錢是正經。”
張桂香：“小蘭，錢你留著，以後家裡用錢的地方多。”
姜蘭還是搖頭：“不用。回頭我還給婆婆，拿了她的錢，我不自在。”
萬一，現在給五十，以後要五百怎麼辦？
姜蘭怕自己還不起。
張桂香嘆一口氣：“小蘭，你好好養著，別操心別的。”
姜蘭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孩子的小臉，又把孩子往胸口攏了攏。
“娘，這次真是多虧你們了。”
“要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會怎樣。”
姜蘭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拇指輕輕蹭過孩子的臉頰。
小東西睡得正香，嘴角微微翹著，像在做夢。
姜妍看了姜蘭一眼，突然開口，“爹，走吧。”
“哦，啊，行。”姜大柱跟著往外走。
姜蘭：“你們慢點，不然等會兒走，讓馬奎送你們。”
“不用了。”姜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快走幾步追上姜妍。
“二姐現在看孩子的眼神，真是……”姜竹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覺得沒勁，“跟看小玫和小糖的時候，不是一個人。”
姜妍腳步沒停：“從她決定要這個孩子開始，就可以預料到。”
“我就是覺得……以前也沒見她那樣看過小玫。”
“她願意怎麼著就怎麼著吧。也不是咱能管的事。”
姜大柱：“你二姐這些年，也沒少吃苦。”
姜妍沒接話。
苦不苦的，那得看以什麼標準來評判。
再說了，有些苦，明明是自討苦吃。
醫院在市中心，去樂城的客車都停在西客運站，火車站卻在城市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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