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伯兩口子生氣。
氣兒子也氣姜大柱。
早說啊，早說他們就不過來了，現在走到半路了，你說去不去吧。
曾婭挎上婆婆胳膊：“娘，咱們一起過去，大飛準是和小叔開玩笑呢，他肯定像你們。”
姜二大娘剜了姜大柱一眼，跟著曾婭走了。
姜大柱不怕，他說的是事實。姜飛那小子只說叫他媳婦啦！
村裡的人陸陸續續過來，顧媽媽讓開電話。
姜飛聽到曾婭的問話，知道爹孃在旁邊，立刻否認三連。
“絕對沒有，不是我說的，怎麼可能，我小叔和你們鬧著玩呢。”
電話這頭一堆人，電話那頭一堆人。
也不分誰和誰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亂糟糟的聲音響成一片。
“娘！我住大賓館呢，過兩天還看外國人呢！”
“電話不花錢，廠裡出。”
“這邊街上可熱鬧了，一點土沒有。”
前臺附近聚集了不少其他廠的參展人員。
看到芳華飾品廠的人圍著電話打長途本就羨慕，再聽人家廠里居然全額報銷，一時間眼睛羨慕得冒綠光了。
“瞧瞧人家，福利真好，打長途電話都報銷。”
“咱們廠打個電話還得打申請報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姜竹把胸牌挺得更高了，臉上洋溢著自豪。
對，會說就多說些。
他們芳華就是這麼好。
姜妍眼見電話一時半會打不完，向後退了幾步，站得遠了些。
萬家禮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
“拉了一手好仇恨啊，姜總。”萬家禮打趣道，“你這麼搞，讓其他廠子的領導回頭怎麼做工作？”
姜妍回過頭，展顏一笑。
“我這是給員工提高凝聚力，這樣他們幹活才拼命。別人捨不得花這錢，那可怪不得我。”
“你這嘴上從來不吃虧。員工打電話你都在旁邊陪著，也是少見。”
“其實我在等電話呢，還要撥一通。”姜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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