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沒做夢。
成了！
幸好剛才把另外兩款都漲了一點點價。
張廠長感激地看了姜妍一眼，麻溜地領著負責簽單的業務員去籤外銷確認書。
姜妍眼瞅著小老外又被別的展位勾搭走。
這次請到小老外的是個賣鐵藝東西的。
姜妍獅子大開口，張廠長獅子小開口，給了他無限勇氣。
一個特意擺件，李廠長豪氣沖天地張口要價西十美元。
喊完價格後，他耐心地等待對方同意。
小老外面露怒氣，說了一句，放下東西就走。
李廠長迷惑地眨眼睛，怎麼回事？
被攔住的翻譯如實翻譯過去。
“他說你把他當傻子，你個奸商，黑心商家。”
不是……怎麼別人都行，他不行。
許芳華黑心，許張廠長當奸商，合著就他不行唄。
李廠長的嘴差點氣歪。
不願意，你倒是打價呀，首接走算怎麼回事。
李廠長想要追上去，被簽完外銷確認書的業務員攔住了。
對方呵斥道：“住腳，停，回去。”
大家無語，瞧把這個外國人氣的，漢語都說出來了。
李廠長臉色忽青忽白，難看極了。
大家心裡都犯嘀咕。
也不知小老外怎麼回事，剛才好好地呢，怎麼突然不願意了？
也難怪李廠長把他當傻子，誰讓他兩次都沒討價還價呢。
姜飛沒看明白，看了一圈周圍的人，決定問顧青。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顧青：“李廠長的東西實在沒技術含量，做工上也不好。張廠長好歹拿出來的都是上品。”
有的展位見小老外生氣了，不敢上前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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