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上下打量他一眼，還挺勇敢的。
“前提是，你見到那些藍眼睛高鼻樑的外國人，腿不抖身不顫，能敞亮地開口說話。”
姜飛還沒退呢，其他偷聽的員工先縮了，徹底萎了。
姜飛在姜妍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梗起脖子。
不蒸饅頭爭口氣，會展那麼多人都可以，他肯定也可以。
再說了，他也看明白了，人家老外身邊不是自己帶著翻譯，就是領著官方的翻譯。
大不了，就當和翻譯對話就行了唄。
翻譯和他們長得一個色的。
說起話來沒有心理障礙。
再再說了，雖然不是一個爸媽生的，但他和姜妍是一個爺爺奶奶生的，也差不了多少。
沒道理姜妍可以，他不行！！！
姜飛在心裡給自己打好氣，握緊拳頭，眼神堅定得彷彿要入黨。
“你瞧著吧，哥哥早晚掙上這筆外快。”
“放心，咱們的買賣，我不會放下。”姜飛又補了一句。
說完這句話，姜飛的信心突然又下去了一截。
沒別的原因，只因為到現在為止，芳華的訂單都是姜妍談成的。
姜妍給他加油打氣，“哥，我看好你，加油。”
接著，看向其他人，“你們誰有想法也可以試試。”
芳華的舞臺太小，她現在訂的奢派路線也不適合帶來的人發揮。
如果有別的展位給她的員工提供鍛鍊的機會，姜妍心裡是沒有意見的。
姜妍視線觀察了一圈帶來的人。
姜飛第一個心動，姜竹、孟葉子、郝芳的眼神也流露出意動，更多的是畏懼。
姜靜霞等其他人，有過一瞬間的心動，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她們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自己是芳華的員工，是跟著來幫忙的。
能來南方己經算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和外國人說行一句話可以回家炫耀上好久。
其他的麼，不是他們應該負責的，沒見其他展位談事情的也都是廠裡領導層麼。
可見這事和他們普通員工關係不大。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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