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穿過夜色中的街道，車廂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聲。
回到雲頂酒店停車場，李書言沒動，靠著座椅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李景和也沒催，手搭在方向盤上，側著頭看著她，眼神帶著幾分肆無忌憚的佔有慾。
也只有在她閉眼的時候，他才敢這樣細細地看她。
過了好一會兒，李書言睜開眼：“到了？”
“嗯。”
她坐首身體，揉了揉太陽穴，沒有立刻下車。
李景和也沒動，目光落在停車場路燈上，燈光灑進來，在幽暗的車廂裡落下一層薄薄的光。
“景和。”
“嗯。”
“你今天在迪廳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景和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瞬，又鬆開：“你指哪句？”
“喜歡人的部分。”
車裡安靜了幾秒。
李景和側過頭看她，眼神很深，讓人看不透。
此刻，李書言覺得裡面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像是被壓了很久，終於找到縫隙往外滲。
“你猜。”他說。
“我猜不著。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李書言皺眉
“有了。很多年了。”李景和笑了一下，笑意沒到眼底
“對方什麼樣？”李書言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她這個向來驕傲的弟弟患得患失。
“你覺得我這種人，會喜歡什麼樣的？”
“你這種人？”李書言不喜歡這個說法，“下次別這樣說自己。一般人你肯定看不上，能讓你動心的，肯定很優秀。”
“嗯，是很優秀。”
“所以呢？是誰？”
李景和收回視線，聲音低了幾分：“姐，你說假裝我暗戀的人讓我表白，還算不算數？”
李書言愣了一下，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
她別開臉：“算數。剛才上車有點暈，可能今天喝多了。”
“嗯，我今天也有點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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